殿重新裁定。
第三，陸玄嵩親自進入，在玄猿歸來以前強取未成熟靈胎。成功以後隻能得到二階上品靈物，還會把整個家族暴露在築基後期妖獸報復之下。剩下的便隻有監測與等待。沒有一個選擇能夠讓陸家立刻得到好處、又不承擔風險。修仙世界中的高階機緣，本就不會因為出現在自家地界便自動變成自家之物。
……
接下來要決定的是如何保密。趙氏仍在調查青泓湖舊圖。他們暫時不知道玄水生元胎，一旦發現三階靈物存在，局勢便會徹底改變。趙氏自己未必有能力無損奪取，卻可以把消息賣給更強勢力，或者逼陸家共同開陣。陸守川提出清理湖市中所有可疑修士。陸承安卻搖頭。
“現在大規模清查，隻會證明禁灣發生了新變化。維持原有規矩即可。真正靠近禁灣的人照常扣押，留在湖市打聽消息的隻做記錄。”
陸玄嵩認可了這個判斷。保護秘密最好的方式，不一定是讓周圍突然變得空無一人。有商船、有漁戶、有靈田收成，青泓湖看起來才仍是一處正常家族產業。知道水府存在的人不少，知道玄水生元胎的卻隻有院中四人。
陸守嶽取出密檔，將青泓湖禁灣重新列為家族甲等禁地。公開理由仍是二階古陣與妖氣殘留。不增加築基修士駐守，不突然調動大量陣材，也不停止湖市與靈田。任何異常保護都會告訴趙家，禁灣中存在比傳聞更重要的東西。
“承安繼續坐鎮青泓湖。”陸守嶽道，“禁灣消息隻通過青木令上報。若水位、妖印或水府外陣發生變化，不得獨自進入核心。”
陸承安躬身應下。
“孫兒若日後有能力取出玄水生元胎，願先供老祖療傷。”
陸玄嵩看了他片刻，忽然把拓影玉簡推了回來。
“東西還長在別人的窩裡，你先別急著給我分。”
“孫兒隻是——”
“你的心意，我知道。”陸玄嵩打斷他，手指在玉簡上點了兩下，“這東西若能十環圓滿，確實是我補全道台最大的希望。可按眼下態勢，我未必等得到它自己成熟。”
陸承安擡起頭。
“越是這樣，越不能亂動。”陸玄嵩眼底仍有亮意，語氣卻已經沉下來，“先查那頭水猿究竟去了哪裡，再摸外圍舊水脈。能穩穩補回供養便補；摸不清，就繼續封。為了多活幾年，把一頭築基後期妖獸引回家門口？我還沒老糊塗。”
陸玄嵩頓了頓，指腹輕輕壓住玉簡。
“今日至少知道道台還有補好的可能。往後該做的，是把這條路查明白。”
陸承安沒有再爭，起身一禮。
“孫兒隻查外圍舊水脈。”
家族給他記下一千點密功。密功不會出現在公開功績榜，也不能兌換普通靈石，隻能用於申請家族封存的高階資源。布置禁灣監測陣所需材料則全部由族庫承擔，不再從青泓湖賬目支出。監測陣也受到限製。不能接入水府核心，不能使用二階材料主動刺激妖印，更不能試圖抽取玄水生元胎逸散的靈氣。它隻負責記錄外圍水位與陣紋是否變化。
陸承安沒有立刻使用這一千點密功。昂貴法器暫時無用，他欠缺的是足以接觸二階陣法的修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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