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轉速度已經快到肉眼無法分辨，五種顏色在樹榦內部拉出了一道道彩色的光帶，像織布機上的絲線，正在編織某種圖案。
“它快成熟了。”顧朝陽低聲說。
第二個到達的人裡，有幕恆。
他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身後跟著兩個天道，一男一女，男的魁梧，女的纖細，都是小千世界中期修為。
幕恆走在前麵，看到光柱旁已經坐了四五個人，眉頭皺了一下，但很快舒展開。
“我說過，你們擋不住的。”幕恆走到顧朝陽麵前，“現在，不是我來搶，是大家都來搶。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顧朝陽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不如這樣。”幕恆指了指法則之樹，“成熟之後，五條法則，我隻要一條——金屬性的。其他的你們隨意。作為交換，我幫你維持秩序，不讓太多人插手。”
“你憑什麼？”瑪麗蘇忍不住開口。
“憑我比他們強。”幕恆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散修天道，“也憑我知道這棵樹是誰種的。”
顧朝陽的眼神微微變了。
“誰？”
“你認識的人。”幕恆說，“但他不會來了。至少，不會在成熟的時候來。”
顧朝陽盯著幕恆的眼睛。那裡麵沒有貪婪，沒有急切，隻有一種……篤定。
他知道一些顧朝陽不知道的事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顧朝陽問。
“因為我也在找他。”幕恆說，“泊皓。你的引導者。他欠我一樣東西。這棵樹，是他還債的方式。”
周圍的天道開始竊竊私語。
泊皓這個名字，似乎有人聽說過，有人沒有。
但顧朝陽沒有時間追問了。
樹榦內部，五個光團同時停止了旋轉。
然後，屏障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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