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團的跳動頻率完全一緻——不是巧合，是鎖鏈。
五行法則像五根鎖鏈，把這團能量死死釘在地下深處。
顧朝陽收回感知，站起來。
“你知道這裡麵封印的是什麼？”他問幕恆。
“不知道。”幕恆說，“但泊皓知道。他欠我的，就是關於這個封印的秘密。”
“他欠你什麼？”
幕恆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最終，他還是開口了：“他答應過帶我來看這棵樹。但他一個人來了，沒有等我。我來的時候，樹已經種下了，封印已經完成了。他留了一句話——‘等我找到繼承者，一切都會有答案。’”
幕恆看著顧朝陽。
“你就是他的繼承者。”
周圍的天道開始竊竊私語。
老人形態的天道深深看了顧朝陽一眼，然後拄著拐杖轉身離開。
翠綠衣裙的天道跟在他身後。
獸形的黑狼最後看了一眼那根暗紅色的根須，也轉身消失在了霧氣中。
灰白長袍的中年人從泥坑裡爬出來，拍了拍身上的泥，一言不發地走了。
不到一刻鐘，除了幕恆，所有人都走了。
瑪麗蘇鬆了口氣，但竹影的眉頭還是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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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不會真的走。”
竹影說，“他們會等在入口外麵。等我們離開，或者等封印出現裂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朝陽說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顧朝陽沒有回答。
他看著法則之樹。樹榦表麵的銀白色光芒已經黯淡了下去，樹冠上的葉子也不再發光。
但樹榦內部那五個光團還在——它們沒有消失，隻是沉入了地下，沿著根須回到了封印的位置。
樹成熟了。
但法則沒有被釋放，而是成為了封印的一部分。
這棵樹的存在意義，從來就不是為了讓人摘取法則。
“幕恆。”顧朝陽轉過身，“泊皓還說了什麼？”
幕恆想了想：“他說，封印需要維護。五行共生陣法雖然穩定，但不是永恆的。每隔一段時間，需要有人重新注入法則之力，維持循環。”
“多長時間？”
“他說的單位是‘宙紀’。”
幕恆苦笑，“一個宙紀，夠我們小千世界的天道從微芒修鍊到永恆了。所以不需要擔心。”
顧朝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剛才說，泊皓欠你的。他欠你什麼？”
幕恆看了他一眼，似乎在權衡什麼。最後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塊暗紅色的碎片出現在他的掌心裡——和法則之樹根須上的符文一模一樣。
“他欠我一個解釋。”幕恆說，“這塊碎片，是我在家鄉小世界毀滅時找到的。和這棵樹根須上的符文同源。我想知道，我的家鄉是怎麼毀滅的。”
顧朝陽看著那塊碎片，想起了末世小世界，想起了那些在絕境中掙紮的人，想起了泊皓說過的那句話——“暗寂星域的毀滅不是意外。”
“你的家鄉，叫什麼名字？”顧朝陽問。
“暗寂星域。”幕恆說。
顧朝陽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想起泊皓說過自己曾是暗寂星域的天道。
想起暗寂星域毀滅後，泊皓將部分法則和記憶封印在世界核心中——就是顧朝陽花五十塊錢買到的那塊石頭。
“你認識泊皓，是因為暗寂星域？”顧朝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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