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到好處的倦意，“今日與世子相談甚歡，改日再聚。”
楚流雲和安寧公主起身告辭。
二皇子親自送他們到水榭外。
“世子初來京城，若有什麼需要，儘管開口。”二皇子語氣誠懇道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楚流雲拱手。
“安寧妹妹，”二皇子看向安寧公主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，“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二哥也是。”安寧公主輕聲說。
二皇子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楚流雲扶著安寧公主上了馬車，自己隨後上去。
車廂內，安寧公主終於鬆了口氣。
她靠在車廂壁上，閉上眼睛，臉上露出疲憊之色。
“累了嗎？”楚流雲問。
“心累。”安寧公主睜開眼睛，苦笑道，“和二哥說話，每一句都要斟酌再三，生怕說錯一個字，他今日的試探，一環接一環，若非你應對得當，恐怕早已落入陷阱。”
楚流雲沒有說話。
馬車轉過一個街角。
楚流雲的目光忽然一凝。
在街角對麵的巷口，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，那個西域胡商阿卜杜勒。
“墨羽。”楚流雲低聲喚道。
“公子。”墨羽的聲音從車外傳來。
“跟上那個胡商，看他去哪裡。”
“是。”
墨羽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你覺得那個胡商有問題？”她問。
楚流雲說，“這個阿卜杜勒，他拿出的‘赤炎髓’，絕非普通寶物。”
他將自己的感知告訴了安寧公主。
安寧公主的臉色變得蒼白。
“你是說……那石頭有毒？”
“長期佩戴，有害無益。”楚流雲說，“而且，如果與某些丹藥成分結合，可能會產生劇毒，二皇子拿出這東西，還暗示可以進獻給陛下，其心可誅。”
安寧公主握緊了拳頭。
“二哥他……真的敢這麼做？”
“在皇位麵前，親情算什麼。”楚流雲的聲音很冷，“而且，他未必是直接下毒，他隻需讓其他人將‘赤炎髓’送到陛下手中，一樣可以達到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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