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楓問。

“後來被我一把火全燒光了。”

他燒的。

親手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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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記得那場火，記得火焰從實驗室的窗戶裡湧出來時那種灼熱的、像要把天空都燒穿的橘紅色，記得自己站在遠處、看著那場火、感覺到胸腔裡那顆不屬於任何物種分類的心臟跳得又快又穩又疼。

丹楓沒有再追問。

他隻是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，走到床邊，拿起蘇言那隻纏著繃帶的手腕，兩根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。

他垂下眼，安靜地數著，數了很久，久到蘇言以為他是不是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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