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
“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，證明一下？”
蘇言含著那支體溫計，坐在診床上，尾巴垂在床沿，像一根正在等待被重新校準的指針。
他看著田娜在小本子上寫了幾筆，又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，然後低下頭，像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間點把那支體溫計從目標的口中取出來。
大約過了一分半鐘，田娜伸手把體溫計拿了出來，舉到燈下看了看，又在小本子上記了一筆：“……體溫正常。沒有發熱跡象。”
她把體溫計放回小車上，又拿起一隻小小的、筒狀的儀器，湊近蘇言的耳朵，“來，我看看耳朵。”
蘇言偏過頭，讓她檢查。儀器在他耳道裡停留了片刻，發出細微的、低沉的嗡鳴聲。
田娜拿開儀器，看了看顯示的數字，又低下頭，目光在蘇言的耳朵上停了一瞬，又移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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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直起身，把儀器放回小車，拿起另一隻，像是準備進入下一個環節，動作流暢得像是在遵循一道已經預先排好的流程。
但她的手在拿起另一隻儀器的時候，停頓了大約半拍，像是在重新校準她剛才接收到的信息。
許明靠在窗台上，注意到了那個停頓：“……怎麼了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詢問一條需要被核實的路徑信息。
田娜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台剛剛測過耳道的儀器，又抬頭看了一眼蘇言——那雙耳朵是人類的形狀，但耳廓內側的絨毛分布，和她平時測量過的狐人幼崽的耳道結構幾乎沒有差別。
她把儀器放回小車，沒有解釋，隻是換了一個更靠後的位置，像是正在重新測繪一段她本以為已經熟悉的路徑：“……沒什麼，繼續。”
她拿起聽診器，把探頭貼上蘇言的胸口。
蘇言安靜地坐著，任由她移動聽診器的位置——前胸、側肋、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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