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
沒，說不定是你爹告訴你的。”
蘇言看了田娜一眼，目光裡帶著一種正在評估“你是否準備好接收接下來這段信息”的審慎，然後把視線移回許明臉上：“你說的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，隻有我跟蘇言知道的。”
許明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代替他正在思考的時間：“比如……”
“一些他不常跟別人說的——”
田娜端著一杯剛倒好的茶，目光在許明和蘇言之間來回移了一遍，像是正在等待一段她還沒看到標題的文件被翻開。
“比如——”
許明絞儘腦汁地思考著，像是在翻找一份他沒有事先整理過的檔案：“你喜歡穿女裝？？”
田娜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她偏過頭去，用手背掩著嘴，咳了兩聲，那杯茶在手裡微微晃動，水麵上還漾著正在擴散的細小波紋。
她放下杯子，擦了一下嘴角，詫異地看向許明，目光裡帶著一種“我聽到了什麼”的審視。
許明對上她的目光，連連搖頭，像是在驅散一條正在飛入空中的信息：“不是——你別造謠啊——！！”
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，又壓回來，“小心我告你誹謗啊——！！”
蘇言翹了翹小短腿，腳尖在空中輕輕晃了一下，像是正在為這段對話加入一條新的支線：“再比如，你喜歡丹鼎司的一個人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像在陳述一條他確定已經在係統中的數據。
許明的臉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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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那種微妙的、可以假裝是燈光原因的紅，而是從耳根開始蔓延、經過顴骨、正在往鼻梁方向推進的、無法被解釋成其他原因的紅。
他飛快地看了一眼田娜——那一眼很短，短到像是一封沒來得及寫完整就被塞進信封、邊角還露著一點紙頭的信。
田娜正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種“嗯，然後呢？”
的好奇，像是正在等待一封她已經知道內容但還在等它被正式宣讀的信。
許明把目光收回來，又低下頭，像是正在找一個地方安置那些還沒完全落定的語序。
“咳咳，那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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