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
“我都不知道讓你多少孩子胎死腹中了。”
“咳咳——好吧，我信了。”
許明咳嗽了兩聲，像是用這個動作為自己方才的沉默做一個收尾。
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，雙手搭在膝蓋上，目光在蘇言臉上停了一瞬，又移開，像是正在重新整理自己方才接收到的全部信息：“但你這——”
他伸出手指在蘇言的方向點了點：
“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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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言看著他：“作為頂級的心理醫生，”他說得很認真，像是正在從一份已經列好的清單上逐一勾選條款：“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他微微偏了一下頭，尾巴也跟著朝同一個方向偏了一下，像是在用這個動作為他那句話增加一個非語言的附注。
許明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，椅子腿在地麵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：“……什麼忙？”
“我要你催眠我，幫我找到我的另一個人格。”
蘇言的聲音依然平穩，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、隻需要執行程序的事項。
許明的頭頂仿佛冒出了一個實體的、正在緩慢旋轉的問號。他停了一瞬，然後偏了偏頭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聽漏了某個關鍵連接詞：“……你說啥？”
蘇言換了一條腿翹著，尾巴也從左側換到了右側，像是在完成一個章節內的格式統一調整，好讓接下來的對話更平整、更順暢：“我在思考最近的異常。”
他的聲音恢複到了他習慣的那種、帶著一點距離感的平穩，“所有的一切——記憶斷層、時間錯位、那些我明明沒見過卻會覺得熟悉的麵孔——都指向一個叫蘇悔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為下一句話找一個合適的起點，“可我又十分確定，我不叫蘇悔。”
許明在椅子上坐直了一點，目光在蘇言臉上停留了片刻，像是在把那幾條信息放入一個他正在搭建的結構裡，看看它們是否能夠完整地拚合在一起：“……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你懷疑自己有第二人格？”
蘇言點了點頭：“不是懷疑，是肯定。”
他的尾巴在身後微微翹了一下，像是在為這個結論做一個視覺確認：“我需要你幫我把他找出來。他藏在我的身體裡，已經很久了。他最近才開始有動作。”
他又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：“我需要知道他想要什麼。然後我才能決定該怎麼處理他。”
明看著蘇言那雙琥珀色的眼睛，那裡麵沒有任何威脅的意味，隻是安靜地、從容地等待著他的回答。許明張了張嘴，又合上了，像是在找一個既不會顯得自己太慫、又不會真的觸怒對方的措辭：“……我能選擇不幫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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