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竹拒絕的不隻是三皇子和沈嶠,也包括他。
她說的是“不做他人婦”,是所有人。
夜風拂過長街,心裡空落落的,灌滿了冷風。
蕭胤琰走出大殿時臉色鐵青,一腳踹翻了路邊的一隻燈籠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,連身後的侍從小跑著都追不上。
蕭胤衡倒是走得從容,在回廊下追上了蘇硯的步伐:“蘇中丞,今夜月色尚好,不如一同喝杯茶,聊聊近日的見聞?”
蘇硯麵色平淡:“二殿下見諒,臣今夜喝得有些多了。”
蕭胤衡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,他明明就沒喝幾杯,臉色白淨如常,連一絲酒意都看不出來。
蘇硯又補了一句:“近來還有些舊疾複發,時有頭疼,恐不能赴約,還請殿下見諒。”
蕭胤衡沉默了片刻,對身邊的侍從吩咐到:“去取一盒安神香來。”
他笑道:“這是特製的安神香,對緩解頭痛頗有功效。”
“蘇中丞可以試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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