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。”
他走到她麵前擋住去路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推辭，拉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車子駛出療養院所在的山路，窗外兩排樹影快速後退。車廂裡安靜了很長一段路，隻有引擎低微的運轉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流動。
金若笙偏頭看著窗外，開口：“你剛才在你媽麵前說那些話，沒必要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說你會好好對我。”她轉過頭看著他，“反正我們都要離婚了，沒必要在她麵前演戲。”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“誰跟你說要離婚了？”
“我說的。”
“金若笙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意，“我說過，你沒資格提那兩個字。”
“錢我會還清的。”她語氣平穩，把最近幾筆收入的數字報了出來，“加上下個月的幾筆合作款，進度比我預期的快。你不用擔心我賴賬。”
車子猛地靠邊停了下來。
輪胎碾過路肩發出一陣短促的摩擦聲，車身微微晃了一下才停穩。
金若笙被慣性帶得往車門方向偏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坐穩，靳時寒已經解開了安全帶，傾身朝她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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