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，也沒有讓服務站取消你的名字，你若非要穿，我攔不住。”
“您說這話分明是在生氣，等晚上回來，又要嫌湯鹹飯硬，連山藥切多大都得查一遍。”
“今晚研究所未必按時散會，你照常吃飯，不用等我，也不必準備夜宵。”
汽車離開後院門口，孫嬤嬤才從菜單後抬起頭，將蘇秀蘭手裡的紙袋接過去。
“秀蘭，你今日是真把顧先生逼到牆根了，他這輩子怕也沒跟人講過不喜歡旁人看你這種話。”
“我又沒有逼他，是他自己從一件衣服繞到陸營長，繞完還說晚飯不回來吃。”
“男人嘴硬時都這樣，你別真信，他胃不好，開會回來空著肚子，半夜又得找胃藥。”
“他讓我不用準備，我若還守著灶台，倒像我舍不得他餓著，嬤嬤別勸了，今晚熄火以後誰也不許再開灶。”
孫嬤嬤把洋裝鋪在腿上檢查襯布，拿針重新縫好線頭，聽完隻抬頭朝她笑。
“行，誰都不許開灶，隻是鍋裡那碗山藥豬肚湯，你準備留給誰？”
“晚飯時分給小趙和您，連鍋底都盛乾淨，省得有人回來以後又說顧家浪費糧食。”
到了傍晚，蘇秀蘭果真把湯分了，灶膛裡的火也用濕灰蓋嚴，桌上隻留下一個空保溫桶晾水。
九點過後院門仍沒響，小趙去前院看了兩回，回來便說研究所的電話一直占線，設備組多半還在加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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