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隨口問了一句，錯誤是顧先生自己查出來的，跟我沒有多少關係。”
“設備上的差錯常藏在尋常地方，我們盯著公式，反倒沒留心圖框外的縮寫，你這句提醒確實幫了忙。”
保衛乾事聽見他們認識，仍舊沒有放行，隻讓其中一人去設備樓找陳秘書簽字。
等了七八分鐘，來的人卻是顧鬆濤，他袖口挽到手腕上方，眼鏡換成了工作時用的黑框款。
“陳秘書說你來了，怎麼沒有提前打電話，我可以讓司機回家取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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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早上六點便走，我去哪裡提前說，何況司機也有工作，不能專門替您跑這一趟。”
“研究所進出要檢查，你帶著食療材料過來，若碰上不熟悉規定的人，解釋起來費時間。”
“已經檢查過了，飯盒裡沒有紙條，也沒有不能登記的藥材，顧工若不想收，我現在帶回去。”
顧鬆濤接過保溫壺，又把雙層飯盒提在手裡，飯菜的熱氣透過鋁製盒壁落在掌心。
“誰說不收，我隻是讓你下次先通知，保衛科可以提前辦臨時通行證。”
“還有下次嗎，昨晚您說設備穩定以後便不會這樣忙，今日連午飯也不肯吃。”
旁邊兩名青年互相看了一眼，抱著數據表先回了樓裡，保衛乾事也低頭整理登記簿。
顧鬆濤把工作證遞回她手中，視線落在紙袋裡露出的一角淺杏色衣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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