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，才走出一步，發麻的右腳便沒有踩穩。
顧鬆濤伸手扶住她的腰，將人帶離火邊，另一隻手按住險些落進火裡的橫杆。
兩個人離得太近，她身上的藥草香混著雨水氣息，白襯衫領口擦過他的棉背心。
“先別掙，火就在後麵，你若撞翻木架，咱們連這間廟也待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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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您往旁邊讓，我已經站穩了，您的手還放在我腰上做什麼。”
顧鬆濤鬆開橫杆，卻沒有立刻收回扶在她腰間的手，拇指隔著襯衫碰到溫熱的皮膚。
蘇秀蘭抬頭看他，金絲鏡片後那雙眼睛落在她唇邊，呼吸也比先前沉了幾分。
“顧先生，您若在這裡做出越界的事，回去以後打算怎麼解釋。”
“我不解釋，我會負責，不過你沒有點頭以前，我不會借這場雨欺負你。”
“您的臉離我這麼近，還說不會欺負，難道非要碰到嘴上才算越界嗎。”
顧鬆濤往後退開半步，手掌也離開她的腰，隻將烘熱的中山裝披到她肩頭。
“你說得對，是我失了分寸，等回去以後，我會正式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回去以後還有研究所和大院，您到了人前，又要先同我分清工作和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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