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存時由你簽字，頁數和破損位置全部登記，你若拒絕，剛才那番祖傳說法也要照原話寫進去。”
吳桂芳退到桌角，先前還圍著她問話的家屬已經轉去看那朵麵菊，她抬手擦了擦額角，仍不肯認錯。
“就算邱師傅拿錯了材料，蘇同誌占用國營廠設備的事情也該查，不能雕朵花便全算清白。”
蘇秀蘭收起自己的舊冊，重新放回布包夾層。
“設備協議和加工賬已經核驗，您若還有哪一筆不清楚，現在可以逐項指出，不能換個說法繼續扣帽子。”
劉主任把登記本推到吳桂芳麵前，連同鋼筆一並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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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寫明消息來源，再向蘇同誌說明情況沒有核實，明早婦聯還要照常驗收點心。”
“我也是聽邱師傅說的，憑什麼隻讓我寫，他才是拿食譜的人。”
“他的問題由廠辦查，你當眾攔下樣品，影響的是婦聯訂單，這份說明該由你自己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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