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怕爺爺再拿去核對，便先替你收著。”
“那您為何告訴孫嬤嬤要擦封皮，害她以為我非得來後院找您？”
“我沒有這樣說，隻讓她轉告你來取，擦封皮是她自己添的話。”
蘇秀蘭拿起舊冊塞進布包，轉身時看見那半塊月餅，又想起桌上原本擺著四隻。
“這是婦聯送給老太爺的團圓餅，一隻切成兩半，另一半被他帶去書房，你若不吃，這半塊明日也會乾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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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晚飯吃得少，您隔著兩張桌子都看見了，現在還想拿月餅補回來嗎？”
“你若不願意，可以帶回房裡，不必在這裡吃，我也沒有替你決定。”
他把白瓷盤遞來，盤中卻隻有一塊，蘇秀蘭沒有接，視線轉向他空著的另一隻手。
“您說一隻切成兩半，老太爺拿走半塊，這裡剩下的便隻有這一塊，您不吃嗎？”
“我胃裡不能多進甜食，你吃便好，免得明日浪費糧食。”
“方才是誰說顧家不許浪費，若我拿走，顧先生今晚賞月便隻能喝涼茶了。”
“茶壺裡是溫水，你不必替我操心，今日在糕點廠站了一天，先把月餅吃了。”
蘇秀蘭掰下一角放入口中，蓮蓉裡夾著細碎核桃，甜味比她做的八珍酥重了不少，吃到第二口便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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