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接觸保密材料，隻在接待區域提出外圍用電核查建議。
“連我停在哪條紅線外麵都寫了，研究所做證明確實比房管所還細。”
“你重視憑據，我便把可能引起誤會的地方全部寫清楚。”
“這份證明會不會讓吳桂芳知道，她若又說我借著送飯接近您，研究所可不會替我解釋作風問題。”
“昨晚的送餐由魏主任批準，四名值班人員共同食用，記錄也在後勤賬上。”
“您連一桶山藥粥都要做成材料，往後誰敢隨便給您送東西？”
“你可以送，我會收下，也會照規定登記。”
顧鬆濤說完沒有離開，視線從文件袋移到她攤開的舊食譜上。
“昨晚你提到後世的食品車間，又說見過自動溫控器，你從前究竟在哪裡學過這些？”
“顧先生答應過不查我的舊事，您現在又想拿研究所的標準審我嗎？”
“我不查，隻是想告訴你，能看懂規律便不該永遠困在廚房，你若願意，研究所有職工業餘夜校，可以學基礎電工和食品設備。”
“我連房契都沒有拿到，白日要做接待灶，夜裡還要準備婦聯訂單，哪裡擠得出時間？”
“每周兩晚，學費由個人承擔，結業後可以參加技術員資格考試，我隻提供報名消息，不替你交錢。”
“您昨晚還想吻我，今日便勸我學電工，顧先生對要認真接觸的人，都這樣安排嗎？”
“我希望你有自己的房子和本事，將來無論答不答應我，都不必依靠顧家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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