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利益，統統汙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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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錚？”李歧大叫一聲，神色驚疑地在他和周青序之間打轉。
曾經的三皇子，如今的梁王和周青序素有嫌隙，在宮中就鬨過不小的矛盾。
當今陛下登基，周青序掌權後便將薛錚按了下去。
連中三元的薛丞相，可是被周青序壓得躲在府中養病。
雖然其中也有他的手筆，但鬥得不可開交的是周、薛二人。
薛丞相朝他笑笑：“大將軍別來無恙。”
趙王也冷眼瞧著他。
周青序臉色稍緩，盯著薛丞相意有所指：“那就多謝丞相，丞相料理朝堂之事都易如反掌，況乎小兒打鬨。想必定能給我家孩子一個交待。”
這人倒是有意思，回歸朝堂的第一件事，居然是當教書先生。
周青序想著崇德殿那群小子，大致是猜到薛錚的意圖。
文人清高，薛丞相又犯了文人的病，想要從中挑些好的苗子培養收徒。
“必不負常侍期望。”薛錚與他拱手，笑意盎然。
兩人你來我往，透露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趙王看著兩人有說有笑，態度熟稔，神色便不大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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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青序隻是皇帝的走狗，或是把小皇帝當傀儡，那都不影響他的謀劃。
可要是跳到梁王的船上，他不就被踢出棋盤了？
留京的藩王就他一個，李家身後又站著高澈，他們巴不得自個被踢下台。
趙王心中生起一股迫切的情緒。
周青序當然知道趙王和李歧都在看他，更對自己手中握著的籌碼心知肚明。
他站在哪裡，勝利的曙光就會傾向哪裡。
周青序哪也不會站，因為他們每一個人上位都會掃清他這個佞臣。
隻要他搖擺不定，哪一方都沒有必勝的把握，他們隻能鬥。
局麵越混亂，周家才越安全，他們就會更尊重周家小郎君。
幾人站到了殿外，趙王走近些，問：“周常侍可否借一步說話？”
周青序看著他，心想，瞧瞧這些人。
用人朝前，不用人朝後。
平日叫他閹狗、奸佞，有求於他又叫常侍。
真是虛偽。
他緩緩扯開嘴角：“王爺請講。”
趙王見他光說不邁腿，也是無語。
他看看身旁豎著耳朵的李歧，清咳兩聲：“本王派人送你的東西沒收到嗎？”
周青序保持假笑：“有嗎？”
自上次趙王登門吊唁後，周青序就嫌他晦氣，早早吩咐有趙王府的人就趕走。
更別提收東西了。
高均看他笑滲得慌，乾脆別過眼：“常侍可別輕易下賭注，如今的局麵對我們才最好。本王送你一個消息，劉家的人被老二帶走了。”
皇次子生有癆症，為先帝所不喜，一直在皇莊裡養病。
周青序也沒見過幾次。
他眯起眼睛，覺得事情越發有趣了。
自個兒究竟藏著什麼大秘密，一個兩個的非要朝他出手。
難不成他也是先帝的兒子，有承位的可能？
但這說不通啊。
“多謝王爺，下官也送王爺一個消息。臨近年關，藩王也該回京述職，想必各處已經動身了。”
高均神情一變，轉頭看向李歧。
李歧看天看地，他便什麼都知曉了。
“好啊，你們三家是聯合一起做空我呢。”
周青序眉目流轉，隱隱透著慈悲：“王爺說笑了。”
趙王如鯁在喉，也沒心思看崇德殿中的事，怒氣衝衝地走了。
李歧看他走遠，對著殿中努嘴：“陛下比他還晚些知道。”
周青序慢條斯理地撫著衣袖：“王爺就這麼篤定，他能回得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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