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今日來，是同你商量？”
何全喉結滾動。
蕭景鐸抬手，玄風便將一塊玄色令牌擲到他麵前，牌角磕在青磚上，發出清脆聲響。
“拿王府文書去淨事房銷籍，午時之前，把人送到睿王府。”
何全撿起令牌，手掌抖得厲害。
“可若皇上問起……”
“皇兄若問，你便告訴他，是本王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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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一下，目光掃過院中一排排低頭跪伏的內侍。
“若有人覺得一個灑掃奴才比本王的命令更要緊，本王不介意親自問問，他是哪位主子的奴才。”
院內連風聲都像停了一瞬。
何全忙叩首：“奴才不敢，奴才這就去辦。”
蕭景鐸收回視線，轉身便走。
走到門外，他像想起什麼，側過臉補了一句：“人送來時，別讓他帶著宮裡的臟東西。”
何全愣了愣。
“王爺放心，奴才會叫人替他洗淨，換上王府的衣裳。”
“本王說的不是身上的臟東西。”
蕭景鐸語氣冷淡，“他的身契、名冊、舊檔，全部送到王府。少一樣，本王便從你身上取一樣。”
何全臉色發青，連聲應是。
車駕離開內務府後，藏在東側偏房裡的小太監才悄悄抬起頭。
他是皇後宮中的耳目，平日負責記錄內務府各處調動。另一個負責采買的管事也在旁邊，神情凝重。
“睿王為何突然要小福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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