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看，於是回禮備的都是金銀玉飾、成套的珠釵頭麵。
程巧蘭接的痛快，連聲說她懂事大方，可後來便慢慢變了味。
金玉之物送得多了，便不再是“心意”，而成了“常例”。
程巧蘭原本便不是細致性子，也不講什麼分寸與分界，隻覺得既然她是縣主，這些東西便不算什麼，既然不算什麼，就不必每次都當作恩情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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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逢年過節，話裡話外便漸漸有了影子。
總是不經意提起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自然的期待，好像她不再添些什麼，反倒失了體麵。
而她給程巧蘭的越多，馮氏與程老夫人那邊，便越不能低。
同住一府，程老夫人和鄧氏又是她正經的長輩和婆母，若一邊厚，一邊薄，便顯得不周全。
於是送給程巧蘭的成了起點，再往後，便不得不一次比一次貴重，像是被無形地推著往上添。
程巧蘭卻收得心安理得，渾不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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