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朔州慣常的厚重口味略有不同。
她嘗了兩口，覺得尚可，便放下筷子，抬手喚了知夏進來。
等知夏應聲入內，她便交代道：“這道點心還算合口，給老夫人、正院，還有西跨院那邊都送一份過去。”
語氣平常，並無刻意示好之意，像隻是順手而為的一點體貼。
知夏應下後便退了出去，簾子落下時，室內便重新歸於安靜。
程崢一直沒有開口，看著她分派，神色始終如常。
直到人退出去後，他才略微抬眼，語氣隨意道了一句：“你身邊這幾個婢女，倒是很伶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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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聽不出明顯情緒，更像是從眼前這一幕自然延伸出的感歎。
陸月蘅動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她抬眼看他時，神色仍舊平靜，隻是比方才略慢了一點才開口：“倚春與知夏是自小跟著我的，最是合我心意。”
程崢聽完，指腹在杯沿輕輕一停，順著這句話往下延了一步。
“其餘幾個呢？”
語氣十分隨意，仿佛隻是閒談。
陸月蘅心中卻明白他這是在試探。
她並不介意讓這條線被他看見，也不打算替任何人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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