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暢了許多。棗紅馬性子溫順，步子也穩，馬蹄輕輕踏過草地，鬃毛被風吹得起伏。
王淮禮一路尋來，遠遠看見她，腳步停了一瞬。
她穿著一身淺緋騎裝，腰間束帶收得利落，鬢邊碎發被吹得微亂，卻襯得眉眼越發鮮活。
王淮禮看著她，心口像被什麼輕輕壓了一下。
他竟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月蘅。
他朝陸月蘅走近了些，溫聲喚道：“縣主。”
陸月蘅聽見聲音，手中韁繩微微一頓。
棗紅馬也跟著停下來。
她回頭看見王淮禮，臉上的那點輕快幾乎在一瞬間淡了下去。
王淮禮像是沒有看見，隻仰頭看她，聲音仍舊溫和：“沒想到縣主竟學會騎馬了。”
陸月蘅垂眼看他：“王刺史。”
她沒有下馬。
這個認知讓王淮禮心裡生出一絲說不清的不適。
從前的陸月蘅見了他，總會不自覺停下腳步。哪怕隔著人群，她也會先看向他，眼神裡有小心藏起的歡喜。可如今她坐在馬上，離他不過幾步之遙，目光卻平靜得近乎疏離。
他抬眼看著她，語氣放得更緩：“獵場人多馬雜，縣主才學不久，還是小心些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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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月蘅道：“多謝王刺史提醒。”
她說完，便想調轉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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