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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肋已經開始發熱。他不再加力，任那道弧紋自己淡下去。
石階下的回水慢慢順了。
陸崢看了看被劍鋒擋開的水線，又看向吳明的臉。這一回，他看的是眼尾。
“你剛才若不收，能把那股氣全分開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還往裡送？”
“總得知道不能到哪兒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？”
他甩了甩指尖。麻意還在，沒有順著經脈往上走。
“知道這道弧隻能接住一收一吐。回水一變，它便隻剩三息。”
“三息之後呢？”
“之後就不是借氣，是跟它扯。”
陸崢點了點頭，沒把這句話記在玉簡上。
劍尖從石板邊移開，回到吳明身側。玉盒裡那條細紅在水氣散去後抬了一下，又伏了回去。
李念初沒有把劍收回。
〖這一回它沒吃到〗
【看見了】
〖也沒把清元送進去〗
【本座分得清什麼該養，什麼會把它一起燒了】
〖你剛才差點把臉也燒回去〗
吳明不想接這句。
陸崢卻道：“你若要回石泉峰，別再用這道弧紋硬開路。它隻能替你看一眼水勢，不能替你撐住整條路。”
“那你還讓本座試？”
“我讓你看，不是讓你逞強。”
“看完便走？”
“走。”
陸崢伸手指向北邊露出的石脊。
“沿那三塊黑石過去，水再漲就停。別飛低。石泉峰的藥田還在，青舟午後會去搬藥，但你別等船。”
“你不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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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還要守幡。”
陸崢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至於那張告示，我會報‘見過一名李姓修士，身份未核；本人不答全名’。”
“師承呢。”
“也是四個字，未核。”陸崢道，“你要的那一句，我不是替你瞞，是本來就沒核出來。”
吳明看向他。
“你倒誠實。”
“不然下一次有人拿真令來問，我拿什麼對？”
這句話說完，他沒有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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