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足也不叫坐牢。”吳明道。
“你若喜歡，可以把它叫停權。”
“更難聽。”
陳度沒與他爭。他留下一份蓋印文書，起身離開。
陣堂弟子卻還沒走。他把拓影、印數與文書核完，才雙手將暗下去的白玉令推回桌心。
“令牌仍是李真傳的。”他說，“別丟了。丟失另罰三十靈石。”
吳明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們玄霄宗很會在傷口旁邊擺賬單。”
弟子沒聽懂是在罵誰，隻抱緊木盒，跟著陳度出門。
周青棠跟到院門外，確認陣堂弟子走遠，才折回來。
“師姐……”
她隻叫了一聲，後麵的話停在嘴邊。視線先落到吳明臉上，又移向桌邊的右手。
吳明把白玉令推到右手邊。
【你同意用血法】他說。
〖我知道〗
【本座不是要拿這個堵你】
〖那你想說什麼？〗
吳明想了想。
【暫時想不到】
霧燈裡的火光晃了一下，不像笑。
〖我同意用，是因為人要死〗李念初道，〖可被封的是我的令〗
【嗯】
〖挨罵的也是我的名字〗
【嗯】
〖你隻會嗯？〗
】？度陳罵你替座本然不【
〗嘴閉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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