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度在廊下等著,手裡抱著一隻封好的木盒,裡麵是齊觀海舊陣房留下的陣盤、小錘和未用完的修補陣材。
“這些也要封?”齊觀海問。
“要。”
“溫火陣鍋呢?”
“問案之前已經交回食堂,陣材和接紋各結一枚靈珠。”
齊觀海沉默了一會兒:“那鍋沒壞。”
“鍋沒壞,不等於陣沒錯。”
抬架的弟子繼續往前。齊觀海沒有再回頭。
吳明隔著半條長廊聽見這句話,胸口的傷口又牽了一下。
舊核心已經碎了,齊觀海仍要去後崖,七個人仍要守燈,兩名死者的名字也還等著逐項登記。
傍晚,陳度在藥廬門口停住腳步。
“明日外事殿,有人要聽護宗陣最後一段。”
“我也要去?”
“你在場。”
“在場的人很多。”
“他們沒把血線接到七個人身上。”
吳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掌。
“我若不說呢?”
“那便記拒答。”
陳度轉身離開,走出幾步後又停下:“藥廬不許你今晚再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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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來也沒想進。”
“你方才已經在門口站了三刻。”
吳明沒有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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