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，寫清楚。別等陣腳塌了，又說不知道是誰修的。”
沒有人替喬辛說一句好話，也沒人願意把他的活全接走。可那張路線木牌還是被分成了四段，每段旁邊都落了一個名字。
吳明看著那塊紅布，沒有去猜第十二枚釘子落在了哪兒。
陳度將護宗陣卷宗單獨係上黑繩。
“這一本暫結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吳明問。
“陣脈來源、舊核心、齊觀海的私設和七條歸魂路，都有對應證物。齊觀海的刑責歸戒律堂，與你們無關的丹、枯林、骨針另行分卷。”
“怕串案？”
“怕把不知道寫成知道。”
陳度將三份不同顏色的封皮分開放好。黑繩隻係在護宗陣卷上，回照丹的封皮仍留著藥廬觀察記錄，枯林那份隻有假任務和血祭殘氣，骨針那一頁薄得幾乎透光。
“人死得比你們查得快。”吳明道。
陳度的手在卷角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更不能抓錯。”
外事殿門外有人來報，主峰送下兩道封令。
第一道，齊觀海明日申時到主峰問責，陣堂現任護陣執事與陳度共同到場。
第二道，李念初的血法痕跡、異常丹、枯林與骨針，暫不並案，分別封存。
吳明掃過那兩道封令。
“看來明日不隻問齊觀海。”
“你在場，便會被問。”陳度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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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我不去？”
“記拒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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