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，沒有替徒弟解釋，也沒有替他遮掉那句來處不明。
掌門重新看向齊觀海。
“護宗陣技術案，今日形成階段結論：舊核心由你私設，未按規核驗，災後隱瞞屬實；當日是否有人借陣操縱，證物不足，不作定論。你即日起撤銷陣堂護陣執事職，所有陣樞權限封存，移交戒律堂看管。最終刑責，待死者名錄、撫恤核算和缺頁舊冊補齊後另行裁定。”
齊觀海閉了閉眼，向掌門行禮。
“領罰。”
“救援時你托住七條魂線，有功。”掌門道，“功不抵責，責也不抹功。兩筆分開記。”
齊觀海沒有抬頭。
掌門又道：“異常丹、枯林、骨針、血法，分別封卷。未經聯簽，不得以‘同源’二字並案。”
戒律堂首座將一枚黑色封印壓在齊觀海的陣堂腰牌上。
“你現在可以問一句。”她道。
齊觀海看著自己那條垂下的右臂，過了很久才問：“我還能修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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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碰主陣。”
“偏院小陣？”
“待刑責定後再說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掌門收起白玉簡，問陳度：“其餘三卷何時複核？”
“新證物入卷便複核。若一直沒有，原結論便一直保留未明。”
“卷宗可以空多久？”
陳度抬眼：“查到什麼寫什麼。空白不能拿猜測填滿。”
掌門沒有斥責，隻把這句話也記進主案旁的空白處。
問責散後，沈聽雪先起身。她經過吳明身側，沒有停，隻低聲道：“回峰。”
吳明跟上她，走出總冊廳才開口：“掌門沒有問我是誰。”
“今日問的是陣。”
“他看見血法了。”
“所以血法另卷。”
“若另卷的人想先殺了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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