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尚不能判斷遲滯是否隨壓力增長。”
吳明盯著那行字，胸口的疼意這才重新浮上來。方才那一線壓力撤得太快，身體沒有立刻倒下，不代表它沒有留下痕跡。眉心雷痕像被熱針輕輕紮過，左掌的麻意也從指尖往回爬了一寸。
周青棠看見他臉色變了，伸手想去拿溫水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：“師姐，要喝嗎？”
這一次，李念初沒有先動右手。
〖我想喝〗
【我聽見了】
吳明抬起左手。左掌還不能結印，端一盞溫水卻已經勉強做得到。他動作很慢，杯底在桌麵上擦過一道輕響，周青棠便把杯子推近，沒有替他端。
“不用逞強。”她說。
“端杯不是逞強。”
“你們昨天也說喂飯不是逞強。”
吳明被她堵得一頓，左手的杯沿終於碰到唇邊。
【這次不是一息】
〖我知道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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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還要記賬？】
〖這是陳度的賬，不是我的〗
陳度把紙轉向沈聽雪：“下一次可以繼續驗證聲音，但不能把今日算作通過。若魂壓提高，遲滯會不會重新變長，尚未知道。”
沈聽雪點頭：“照魂鏡仍不進。聲音通道留下，銅鈴也不撤。”
“兩個一起留？”吳明問。
“一個記住能做到什麼，一個記住做不到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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