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你第一課能悟到這層，也算不笨，坐下吧。”
白澤坐下時，雲詩賢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像讚許。
他發現這師姐在人前端得溫潤端莊，
其實也藏著幾分極易察覺的小得意，比他這假狐還愛裝。
散課後，有人圍過來，看白澤的眼神已不似方才那般輕慢。
銀鱗少年遠遠站著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白澤也不理他，隻跟在雲詩賢身後出了島。
湖風一吹，滿身水汽，涼得人精神一振。
“師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學院，有多少雙眼睛是白琅的？”
雲詩賢腳步一頓，麵上那點溫潤瞬間褪儘了。
她緩緩轉頭，看向白澤，眼底像有千尺深的水在地翻湧，輕聲回道：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白澤迎著她的目光，笑道：
“不做什麼。
就想知道，我來這學院，要躲著哪些眼睛。
師姐引我入水院，不會隻是讓我來聽幾句晨講吧？”
雲詩賢看了他許久，風從湖心吹來，將鬢邊那縷碎發吹得輕輕一揚。
她微微一笑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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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