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對著空屋子喊顧衍的名字，喊得人心裡發毛。”
“可不是，聽丫鬟說半夜還會爬起來，對著牆角說話，說衍兒你回來了，娘給你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……”
“唉，別說了別說了，怪瘮人的。”
顧燃收回目光，看向喪車前麵。
顧白騎著馬走在最前頭，身上那件素白袍子換成了玄清宗弟子的正裝，腰間玉牌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光，整個人坐在馬背上腰背挺得筆直，神色淡漠，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。
喪車緩緩往前移動，白幡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嗩呐聲嗚嗚咽咽地響了一路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顧燃看了會兒，轉身往回走。
走到巷口的時候腳步頓住。
孫先生坐在輪椅上，被人推著停在路邊，那雙渾濁的眼睛正隔著半條街望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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