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痕,符合自縊而亡。
難怪能一路暢通,從刑部員外郎到郎中,再到刑部侍郎。
都沒有瞧出其中貓膩。
那就是,對死者勒痕的描述太含糊了。
也恨自己,過於相信下麵人,沒有細看,就在裁決書上用了官印。
如今看來,很明顯是萬年縣那邊出了問題,至於有心還是無意,那就難說了。
坐在孫伏伽左側的禦史大夫韋挺,老神在在地坐在副審席上。
他捋了捋頜下胡須,笑眯眯道:“何時升堂,自然由孫大理決定,老夫沒有意見。”
這件案子本身,與禦史台毫無關係,他的責任是監察各級官員是否有疏漏偏差,或者是徇私枉法,然後稟告李世民。
隻不過,韋挺想起了昨天,魏王府司馬蘇勖拜訪自己的場景。
蘇勖說得滴水不漏,沒有一個字讓他針對人犯,針對東宮。
隻說魏王對此案非常關心,希望韋公慎之又慎,一定要把這案子做成鐵案,以免辜負聖人。
就好像魏王真會關心一個死囚似的。
既然兩名副審都沒有不同意見,孫伏伽拿起案上撫尺,用力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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