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折騰。
他心裡念頭轉得快，麵上帶上了歉意。
拱了拱手，蕭奕道：“郡公盛情，蕭某本不該推辭。”
“隻是，我在牢獄裡虧了身子，至今還虛著，這酒色二字，暫時就免了吧。”
“下次，下次再說！”
“嗨，是我莽撞了！”杜荷一拍腦門，恍然大悟。
“倒忘了你剛從鬼門關爬回來，哪能去那等的地方。是該先養著身子要緊。”
他沉吟了片刻，很快眼睛一亮：“西市的景春樓如何？他家的春釀最是溫和，菜也做得清爽，臨著西市渠，清淨得很。”
“咱們去那裡坐坐，吃兩碟小菜，說說話，總不礙事吧？”
蕭奕不再推辭，頷首道：“那就叨擾郡公了。”
杜荷哈哈一笑，翻身上馬，勒著韁繩慢走，與牛車並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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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邊走，兩人隨意閒聊。
杜荷先問他今天到東宮的事。
蕭奕如實答了，說自己來叩謝李承乾的活命之恩。
但他沒有提李德謇的考核，自己的分析。
不是信不過杜荷，而是這裡人多耳雜，萬一被其他人聽到，說不定會出事。
至於李承乾要征辟自己的事，還沒有落地，更沒有談論的必要。
一路上走走說說。
突然，杜荷想起什麼。
他有些得意道：“對了，有個消息你定然關心。”
“聖人已經準了三法司對王懷瑾的處置奏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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