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認識你晚幾日，他第一次來粉攤吃飯沒帶夠錢，替老板娘搬了半日米袋才還清。”
張海俠拿起桌上的貨區圖，將壓在角上的茶杯挪開，紙麵留下了一圈水痕。
“你與他倒聊得來，我從街口回來時，聽見你們笑了幾回。”
林知夏終於聽明白，抬起臉去看他，手指在他掌中輕輕撓了兩下。
“海俠哥，你該不會吃醋了吧？”
“他帶來碼頭的消息，我該謝他，與你說幾句話也沒有問題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直牽著我，還問我們認識多久？”
“昨日才答應不會先鬆手，今日照做也不對？”
張海俠把冷糕拆開，取出中間那塊遞到她唇邊，視線仍停在她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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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咬了一口，椰絲沾到唇角，剛抬手想擦，他的拇指已經碰了過來。
指腹擦掉椰絲後停了一息，又沿著她唇邊收回去。
“慢些吃，沒人與你搶。”
“你今日說話繞得太遠，明明想問我與何先生熟不熟，偏要拿碼頭消息遮過去。”
“既然你已經聽懂，還需要我再問一遍？”
“需要，我想聽聽溫潤端方的張先生吃醋時，究竟會怎麼開口。”
張海俠把剩下的冷糕放回紙包，另一隻手仍與她扣在一起。
“他來找你，我不會攔著，碼頭的消息也可以繼續聽，不過那條船牽涉不明，你單獨見他，我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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