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奪冠禮物。”
“奪冠禮物也不需要這麼貴。”
“穿著暖和。”
薑時願看著他的臉。他的表情跟平時一樣，看不出任何情緒，但薑時願知道他不是隨便買了一件衣服。他買的是她之前在某寶上看了很久的那件——她怎麼知道的？她隻在自己的手機上搜過，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要買這件？”她問。
“隨便買的。”
“隨便買能買到我在購物車裡放了一個月的款式？”
傅沉舟沉默了兩秒。“方旭說的。”
“方旭不知道我在購物車裡放了什麼。”
傅沉舟又沉默了兩秒。“你之前直播的時候提過。”
薑時願想了想。她確實在直播的時候提過一次——“這個牌子的羽絨服好貴，我要拿了冠軍才舍得買。”那是隨口說的一句話，說完就忘了。
他又記住了。就像之前記住她用的鼠標型號一樣。
“傅沉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記憶力是不是專門用來記這些沒用的事情？”
“這些事情有用。”
“有什麼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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