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日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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奪冠之後的一周，訓練照常進行。春季賽還有一個月，老孟說不能因為一個杯賽冠軍就鬆懈。
“杯賽是杯賽，聯賽是聯賽。”老孟在早會上說，“EP在杯賽輸了，他們會在聯賽打回來。你們要是以為從此就能隨便贏EP，那就等著被打臉。”
周硯舉手：“老孟，你能不能不要說喪氣話？”
“這不是喪氣話，這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的方式能不能積極一點？”
“不能。我這個人就不積極。”
周硯放棄了。
訓練賽的強度比杯賽前更高了。每天至少六場訓練賽，對手從EP、WG、MG到二線隊伍都有。薑時願的指揮越來越熟練，跟周硯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。
“左邊兩個，右邊一個，你先打哪邊？”周硯在訓練賽裡問她。
“你打左邊兩個，我打右邊一個。”
“我一個人打兩個？”
“你打不過？”
“打得過。”
“那你廢什麼話？”
周硯閉了嘴，衝上去把左邊兩個打掉了。薑時願在同一時間解決了右邊的一個。
“這不就完了嗎。”她說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我打完都說這種話？”
“說你打得好也不行？”
“你那語氣不像是說我打得好，像是在說‘這有什麼難的’。”
“因為你打的方式確實不難。你要是換一種方式打，我可能會覺得難。”
周硯被她說得沒脾氣了。
方旭在旁邊聽著這段對話，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你們倆現在的默契已經到了吵架都不耽誤打遊戲的程度了。”
“這叫高效溝通。”薑時願說。
“叫互相傷害。”周硯說。
傅沉舟在訓練賽裡話依然很少，但他的每一個指令都在點上。薑時願已經習慣了他的風格——他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說最關鍵的話，其他時候保持沉默。
有一次訓練賽，LSG被三支隊伍包圍，形勢危急。
“怎麼打？”周硯急了。
傅沉舟說了四個字：“打西邊那隊。”
“為什麼打西邊？”
“因為他們最弱。”
薑時願補了一句：“而且他們跟另外兩隊有仇，打他們的時候另外兩隊不會來幫。”
方旭後來複盤的時候說，這段對話完美展示了LSG的決策鏈條——周硯負責問，傅沉舟負責判斷，薑時願負責補充，方旭負責執行。
“那我負責什麼？”周硯問。
“負責問問題。”方旭說。
“那不就是負責傻？”
“你對自己定位很準。”
周硯氣得把鍵盤敲得啪啪響。
晚上，薑時願一個人在訓練室裡看錄像。她已經養成了習慣——每天晚上花一個小時研究對手的比賽錄像，重點看EP的李牧。
李牧是EP的自由人，國內最好的自由人。他在杯賽決賽裡被薑時願壓了一頭，但薑時願知道那不是他真實的水平。那天他狀態不好——後來才知道他決賽前一天發高燒，帶病上場的。
“他要是沒發燒，結果可能不一樣。”薑時願在筆記本上寫道。
“你寫什麼呢？”
她抬頭，傅沉舟站在身後。
“寫李牧。他的走位習慣跟我之前分析的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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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沉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。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我之前覺得他的走位偏激進，但重新看錄像發現他其實很穩。他的激進是有底線的，永遠不會把自己置於必死的境地。”
“所以你對他的判斷是錯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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