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耳朵裡嗡了一聲，鼻腔泛上來一股鐵腥味。
手心全是汗，指尖抖得握不住筆。
低血糖那種抖。
腰碰到椅背又疼了一下，她重新坐直。
“好了。”
方以森沒有立刻去拿，他先是抬頭看了看鐘。
九點零四。
老頭把光腦拖過去，湊到光幕上，用手放大部分仔細，一個點一個點的看了起來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空氣循環機在天花板上無聲轉動。
楚休從包裡摸出半支營養液，擰開瓶蓋，一口灌下三分之一。
甜味順著喉嚨下去，指尖那點抖勁才慢慢消失。
太陽穴還在跳，自己必須得回去好好補個覺。
放大鏡停在第三層那段管路上，老頭的手指在光幕上點了兩下。
“這一段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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