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重排，夾角得改，密封環那一套全廢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這不是同一台機器了。”
方以森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。
“那種材料，你見過嗎。”
“沒見過。”
楚休看著他。
“教授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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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這問法，倒像是見過那種材料。”
老頭沒答，也沒否認。
辦公室裡隻剩天花板上那台空氣循環機在轉。
楚休把門帶上。
走廊裡空著，第二節晨課的預備鐘剛響過。
她走到樓梯口，一隻腳踩上台階，人就停住了。
想起來了。
廢窯十三號，漏雨的鐵皮棚。
老礦工用鐵釘在一塊廢艙板上刻過圖。
四層套疊，越往上越細。
第二層和第三層的夾角，那老東西劃了三遍，鐵皮都起卷了。
還讓她背了三個星期。
背錯一次，晚飯少半塊餅。
她當時蹲在地上問過一句，這是什麼。
老礦工把鐵釘往地上一扔。
“這玩意兒你哪天在別處看見，把嘴閉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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