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太短，不要太熱，不要太冷。溫水就行。"
"溫水。"
"對，"蘇鳳說，"溫水最讓人著急。"
電話掛了。陸深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，重新發動車子。
枯葉被風吹走了，前擋風玻璃乾淨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他把車開回市區，路上他想了一件事，但很快又不想了。
傍晚的時候顧浩琛回到家，蘇鳳正坐在客廳裡看書。
他換了鞋走進來，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像往常一樣坐過來。
"你今天下午去公司了？"他問。
"沒有，"蘇鳳翻了一頁書，"怎麼了？"
"我聽說陸深下午送林薇薇去城南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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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鳳的手指停在書頁邊緣。她抬起頭，表情沒有什麼變化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很輕，輕到顧浩琛沒有注意到。
"是嗎，"她說，"那挺巧的。"
他的視線落在蘇鳳臉上，仿佛是在等她說更多，但她沒有再說話，隻是低頭繼續翻書。
他站了幾秒，然後顧浩琛站在那裡，看著她。他的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，袖口卷到小臂中間，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麵回來。
顧浩琛去了書房。門關上的聲音很輕，但蘇鳳聽出來了，比平時多用了半分的力。
半個小時後，蘇鳳在衛生間裡洗涮時，聽到外麵的門打開關上的聲音。
蘇鳳知道顧浩琛又去找林薇薇去了，反正顧浩琛又不是第一次這樣，她幾乎已經習慣了顧浩琛對她的冷落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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