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除。行了，掛了。”
沈若瑤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轉身往二班教室走了。葉仇站起來，回了教室。
趙磊看他回來：“拉完了？”
“沒拉。”
“那你這麼快？”
“人不在。”
七點半考試鈴響了。李老師戴著老花鏡站在講台上：“卷子往後傳，寫好班級姓名學號。鈴響之前不許動筆。”
趙磊把卷子遞給葉仇：“兄弟你今天看著有點興奮。”
“有嗎？”
“有，跟要打架似的。”
葉仇沒說話，低頭寫了名字。
開考十五分鐘，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鄭督導推開一班教室的後門，掃了一圈，徑直走到葉仇麵前。整個教室安靜了。
“葉仇同學，請你站起來。”
葉仇放下筆站起來。
“有學生舉報你考試作弊，我們需要檢查你的座位。”
趙磊拍桌而起：“誰舉報的？”
鄭督導看了他一眼：“按程序辦事。”
他彎腰翻葉仇的抽屜。筆記本拿起來抖了抖，夾層空的。筆袋打開，鋼筆圓珠筆鉛筆，一支一支倒出來看，全正常。課本一本一本翻，書頁之間沒有夾任何東西。書包拎起來裡裡外外翻了一遍，什麼都沒有。
鄭督導直起腰站在那，看著空蕩蕩的桌麵，眉頭擰著。趙磊攥著拳頭盯著鄭督導，陳凱和劉洋也看著他，全班四十多雙眼睛全盯著鄭督導一個人。
葉仇看著鄭督導：“鄭老師，找到了嗎？”
鄭督導沒說話。
“沒有的話我可以繼續考試了嗎？”
鄭督導沉默了兩秒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咚咚咚，越來越遠。
趙磊等鄭督導出了教室，小聲說：“嚇死我了，我還以為真有什麼事。”陳凱也湊過來：“鄭督導怎麼突然來查你？”葉仇低頭拿起筆：“有人舉報。”陳凱：“誰舉報的？”葉仇：“不知道。”劉洋說：“肯定是那個誰——二班的，上次在校門口堵你的那個。”葉仇沒接話，低頭繼續寫題。
考完試交完卷，葉仇把筆收進筆袋，站起來準備走。趙磊也站起來：“兄弟一起走。”兩個人剛出教室門，走廊那頭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葉仇。”
沈若瑤站在走廊中間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身後跟著兩個二班的女生，一個叫李雨桐，一個叫王思琪。她整個人靠在欄杆上，仰著下巴，臉上的表情又得意又輕蔑。
葉仇停下來看著她。趙磊站他旁邊，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，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。
沈若瑤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讓走廊裡路過的幾個人都聽見：“葉仇，你今天考試被查了，對吧？作弊被抓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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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磊：“你放屁！鄭督導什麼都沒查到！”
沈若瑤笑了一聲：“沒查到？沒查到鄭督導為什麼去翻他抽屜？你以為學校沒事乾，專門跑到你們班去翻一個年級第一的桌子？”
趙磊：“那是你舉報的！”
沈若瑤：“我舉報是因為他有問題。不然我為什麼不舉報別人，偏偏舉報他？”
走廊裡已經圍了七八個人了，一班二班都有，有人拿著手機偷偷拍，有人交頭接耳。趙磊氣得臉都紅了，指著沈若瑤：“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！”
沈若瑤看了他一眼，又轉回來看葉仇，語氣高高在上的：“葉仇，你今天被查了，這事跑不掉的。考試作弊，按照規定，必須開除。學校要遵守製度，你成績再好也沒用。我勸你自己主動承認，還能從輕處理。”
陳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，站在趙磊旁邊：“你憑什麼說葉仇作弊？”
沈若瑤：“我說了不算，鄭督導去翻了才算。他要是沒作弊，鄭督導為什麼要翻他？”
劉洋也過來了：“鄭督導什麼都沒翻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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