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作弊被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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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仇把椅子拉開，剛要坐下，低頭看見抽屜裡筆記本封皮夾層露出一截疊好的紙。他伸手抽出來展開，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定理，字尾都帶著一個小小的勾。
他盯著那個勾。
上輩子。沈家書房。沈夜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口。
“三姐，你在寫什麼？”
沈若詩頭都沒抬：“病曆。”
“你的字真好看。”沈夜走進去，把水杯放在桌角，“每個字後麵都帶個小勾。”
沈若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認識字？”
“認識。三姐寫的字我都認識。”
“你認識也沒用，你又看不懂。”沈若詩低下頭繼續寫。
沈夜站在旁邊沒走：“三姐，你餓不餓？我去給你煮碗麵？”
“不餓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麼？我——”
“沈夜。”沈若詩放下筆，“我說了不餓。你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。”
沈夜張了張嘴：“……好。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，走到門邊又停下來，回過頭：“三姐，你最近是不是很累？我看你每天晚上回來都很晚。”
“沈夜！”沈若詩的聲音冷了，“你煩不煩？我說了讓你出去！”
沈夜把後麵的話咽回去了：“好。”
他拉開門出去，把門帶上了。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沈若詩在身後說了一句：“煩死了。”
葉仇眨了眨眼。日光燈白得晃眼，眼前是高三一班的教室，麵前那張紙條上的字跡跟記憶裡一模一樣。他把紙條疊好，從書包側袋摸出一副手套戴上，轉身出了教室。走廊空無一人，他走到二班門口推門進去，裡麵燈關著，黑漆漆的。摸到沈若瑤的座位，第二排靠窗，抽屜裡側塞著一本英語課本。他把紙條塞進課本底下，站起來轉身出去，把門輕輕帶上了。
回到一班坐下，翻開英語書。趙磊推門進來，打著哈欠，頭發翹起一撮。
“臥槽兄弟你咋來這麼早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緊張考試？”
“不是。”
趙磊把書包往桌上一扔，整個人趴下去：“你緊張考第一，我緊張考倒數，咱倆不是一個物種。”
葉仇翻了一頁書：“你上次數學考了七十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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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磊猛地抬起頭：“你怎麼知道我上次考多少？”
“成績單貼門口了。”
“臥槽，你一個年級第一的看成績單就看我一個？”
“剛好掃到了。”
“兄弟你說話真傷人。”趙磊又趴下去了。
六點半，人陸續來了。陳凱端著一杯豆漿走進來，劉洋跟在他後麵，手裡提著一袋包子，兩個人在門口還在爭。
“我說了東門那家好吃！”
“東門那家老板都換人了！”
“換人了也好吃！”
“你吃過北門的嗎你就說東門的好吃？”
“我吃過！上禮拜六吃的！”
“你上禮拜六吃的就是東門的，你什麼時候吃北門的了？”
“我——”陳凱卡住了。
趙磊抬起頭：“你倆能不能換個話題？一大早吵包子，煩不煩？”
陳凱把豆漿往趙磊桌上一放：“你嘗嘗，東門那家，好喝不？”
趙磊端起來喝了一口：“還行。”
“你看吧！東門的好喝！”
劉洋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買的是東門你當然說東門好喝。”
孫浩從前麵轉過身來，推了推眼鏡：“你們複習了沒？王老師說這次考試考到導數最後一章，你們看了沒？”
陳凱和劉洋同時安靜了。陳凱說：“導數最後一章？不是還沒講嗎？”
“講了，上周五講的。”
“我上周五逃了一節課……”陳凱的聲音變小了。
劉洋把包子放下：“我上周五根本沒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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