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我沒有作弊！”
葉仇看著她：“那敢不敢讓校長去翻你抽屜？”
沈若瑤的臉色變了一下：“我抽屜裡什麼都沒有！”
“那你怕什麼？”
“我沒怕！”
“那就讓校長翻。”
沈若瑤咬著嘴唇，兩隻手攥著拳頭，聲音尖了起來：“翻就翻！查出來什麼都沒有，你就是誣告！你也要被開除！”
葉仇沒接話，轉頭看著孟校長。孟校長沉默了兩秒，轉身往二班教室走。
走廊上的人全跟上去了。趙磊衝在最前麵，陳凱跟在他旁邊，劉洋在後麵喊“讓一讓讓一讓”。二班教室的門開著，裡麵的人還沒散完，看見校長來了全愣住了。
孟校長走進去，站在沈若瑤座位前：“沈若瑤，你過來。”
沈若瑤從人群裡擠進去，站在自己座位旁邊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。旁邊幾個二班的女生湊過來：“若瑤，怎麼回事？”沈若瑤沒理她們，盯著孟校長的手。
孟校長彎腰開始翻。桌上幾本書摞在一起，拿起來抖了抖，空的。筆袋打開，空的。抽屜裡側塞著幾本練習冊，一本一本抽出來翻，什麼都沒有。沈若瑤嘴角慢慢翹起來了，聲音輕鬆了不少：“校長，您慢慢翻，我說了我抽屜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孟校長繼續翻。他把抽屜最裡麵的東西全掏出來了，一本一本擺在桌麵上，眼看著就要到底了。沈若瑤臉上的笑越來越明顯，嘴角都快翹到耳朵根了。
“校長，”沈若瑤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底氣，“我說了吧，我什麼都沒有。葉仇就是誣告我，他應該被——”
她的話沒說完。孟校長從抽屜最裡側抽出一本英語課本，翻開，底下掉出一張疊好的紙條。紙條掉在桌麵上，翻了個麵，字朝上。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定理，字尾每一個都帶一個小勾。
教室裡外全安靜了。沈若瑤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，後麵的話全卡在喉嚨裡了。她盯著那張紙條，整個人站在那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了，從紅到白，從白到灰。
孟校長把紙條撿起來展開，看了一眼，又舉起來：“沈若瑤，這是什麼？”
沈若瑤的嘴唇在哆嗦：“校長，那不是我的——”
“不是你的怎麼在你抽屜裡？”
“是葉仇放的！他今天早上放的！”
葉仇站在門口：“我什麼時候放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！趁沒人的時候！”
“你看見我幾點放的？”
“六點多……”
“六點多少？”
“六點十幾……”
葉仇說：“六點十幾的時候我在一班教室。你在一班門口看見我了？”
沈若瑤張著嘴：“我……”
“你沒進一班教室，你怎麼看見我的？”
沈若瑤說不出話了。旁邊的趙磊喊了一嗓子：“她肯定在撒謊！”
陳凱也喊：“紙條從她抽屜裡翻出來的，她賴不掉了！”
劉洋：“她剛才還說要開除葉仇呢，現在自己作弊被抓了！”
二班一個女生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那紙條上的字不是沈若瑤的吧？看著不像她寫的。”
另一個女生：“我看著也不像，這字太秀氣了。”
又一個女生：“上次沈若瑤給我看過她三姐寫的賀卡，就是這個字！一模一樣！”
沈若瑤猛地回頭：“你閉嘴！”
那女生被她一吼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小了不少：“真的是你三姐的字……上次你親口說的，你三姐寫字喜歡帶個小勾，每句話結尾都帶個勾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紙條上那些帶小勾的字上。趙磊第一個反應過來：“哦——她三姐寫的紙條，塞進葉仇抽屜，然後她舉報葉仇作弊！”
陳凱：“她剛才還說要開除葉仇！原來是自己寫的紙條！”
劉洋：“把紙條塞給別人，再舉報別人作弊，結果紙條在自己抽屜裡翻出來，這不是活該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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