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片深色的印子，那支插在花瓶裡的白色百合花歪倒在碎瓷片中間，花瓣沾了水，有幾片從花托上脫落了，黏在地毯上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林若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：“景兒？你怎麼了？”門被推開了。林若蘭站在門口看見地上的碎瓷片和灑了一地的水，臉色變了，快步走進來蹲在沈景麵前：“景兒！你沒事吧？有沒有受傷？”她抓起沈景的手翻來覆去地看，又看他的胳膊，看他的臉，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劃傷。沈景低著頭：“媽，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林若蘭沒有看那隻碎掉的花瓶，她的目光隻在沈景身上掃：“碰到的？有沒有紮到哪？”沈景搖頭：“沒有。”林若蘭還是不信，又看了一遍他的手：“手給我看看。”沈景把兩隻手都伸出來，手心手背都翻了一遍，乾乾淨淨的，沒有劃痕，也沒有血。林若蘭這才鬆了口氣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：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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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，又看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百合花，彎腰把那支花撿起來了，花莖斷了一半，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扶住花頭，把花放在了書桌邊沿上，然後蹲下來開始拾地上的碎瓷片。沈景站在旁邊：“媽我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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