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妖魔！殺了他們！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，上千名村民像是因為斷電而停滯的機器突然通了電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他們手裡拿著鋤頭、木棒，甚至隻是石塊，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，潮水般湧向高台。
“頭兒，這幫人不怕死！”張虎一刀背拍飛一個衝上來的村民，卻發現那人明明胳膊都斷了，卻還像感覺不到疼一樣，張嘴就咬。
“這是喪屍圍城啊。”陳驍眉頭緊鎖。
這才是黃巾軍最可怕的地方。他們不是戰士，他們是被剝奪了痛覺和理智的生物兵器。
“撤！別戀戰！”
陳驍當機立斷。跟這群被致幻劑和邪教控製的百姓拚命，贏了也是輸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包石灰粉（特種兵常備陰人道具），猛地撒向迎風口。
“咳咳咳——！”
白色的粉塵瞬間彌漫，前排的村民捂著眼睛慘叫起來。
“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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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虎一把將蘇雙扔上馬背，眾人借著煙塵的掩護，衝出重圍。
身後，是震天的喊殺聲和那詭異的“蒼天已死”的口號聲，在灰暗的天空下久久回蕩。
……
一口氣跑出十裡地，直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，眾人才在一處小溪邊停下。
蘇雙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氣，驚魂未定。
“陳當家……不，陳將軍。”蘇雙看著陳驍，眼神複雜，“多謝救命之恩。若是沒有您，老朽今天就被那幫畜生開膛破肚了。”
陳驍遞給他一壺水，淡淡道：“蘇掌櫃，這世道變了。你的那些仁義道德、藥石醫理，救不了這群瘋子。”
“是啊……變了。”蘇雙苦笑一聲，看著遠處那連綿的太行山，“甄家逼得我家破人亡，這太平道又要把天下變成鬼域。我蘇雙空有一身相馬經商的本事，如今卻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。”
說著，他突然看向陳驍，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。
“陳將軍，上次一別，我知您絕非池中之物。如今我蘇雙已是一無所有，若將軍不嫌棄老朽這把老骨頭，我願投奔大王穀！我雖然打仗不行，但這算賬、管後勤、相馬配種的手藝，這幽州地界還沒人比得過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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