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明喝了口茶，“找不到。你在平川做的每一步我都看著，程序上乾淨淨。該報的報了，該移交的移交了，該避嫌的避嫌了。他這招是攪渾水，想把案件的合法性拉進爭議區。”
“那檢察院怎麼回應的？”
“駁回了。但這個事情本身產生了一個後果。省裡有人借這個話頭在討論，說你在平川的表現是不是過於激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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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長河聽明白了。
王紹光翻不了案。但他在裡麵放出的這些話，會被外麵某些人拿來做文章。不是要真把李長河怎麼樣，而是要形成一種氛圍——你看，這個人太冒進了，不適合重用。
這就是政治。
輸了的人在牢裡還能伸出手來絆你一跤。
“所以讓我回來當副處長，是為了讓我別太顯眼。”
方立明點頭，“你現在越低調越好。不做事，不出頭，不接觸任何跟平川沾邊的人或事。王紹光的案子判完，風頭一過，該動你的時候自然會動。”
李長河端起茶杯。茶水已經涼了，他還是喝了一口。
“方哥，你的案子查到哪了？”
方立明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李長河看見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兩下。
“還在查。比平川大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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