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？”
“任命作廢唄。”趙明輝笑了，“綜合處處長的位子，又空出來了。”
李長河心裡一動，但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這事還沒定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趙明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長河哥，你就等著吧。”
李長河回到家，把門關上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腦子裡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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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懷遠找他談話，是在試探他的態度。
魏國棟給他看文件，是在提醒他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。
馬建國通知開會，是在傳遞一個信號。
趙明輝來說張誌遠的事，是在給他鋪墊期望。
這一套組合拳下來，意思很明確。
第一，你在平川乾得不錯，但回到省廳要收斂。
第二，做事要講規矩，但規矩怎麼用要看情況。
第三，綜合處處長的位子可能會空出來，但給不給你還不一定。
第四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當副處長，別惹事，別出頭。
李長河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。
從正處到縣委書記，再從縣委書記到副處長。
這個軌跡說起來挺荒誕。
但放在體製裡，一點都不荒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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