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要求，我重新導了一份出來。”
李長河接過來翻了翻。照片五張，有街景有工地圍擋，角落裡能看到手機水印上的日期和定位。
“你是十一個人裡第一個交的。”
魏國棟坐下來。“我這個年紀了，沒什麼可繞的。你的要求合理，我帶頭執行就是了。”
“謝了。”
魏國棟端起杯子，喝了口茶，又放下。
“長河，有句話我想了一個周末，還是跟你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羅江這個人，我管了他三年。他業務能力沒的說，全處最強。但他有個毛病，就是人際關係鋪得太寬。以前劉廳長管規劃處的時候，地方上有些項目審批走得快，跟他有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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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關係？”
魏國棟猶豫了一下。“他跟義平規劃局的陳偉華是大學同學。有些現場勘察他沒有去，但報告上寫了去。”
李長河盯著他。
“你為什麼現在跟我說這個？”
魏國棟把杯蓋擰緊了。“因為你遲早會查出來。與其讓你自己查，不如我主動說。你剛上來，我不想讓你覺得規劃處上下都在糊弄你。”
李長河沉默了幾秒。“你能把這話寫成書麵材料嗎？”
“寫。”
“明天交給我。不用抄送別人。”
魏國棟站起來，拿了杯子。“還有一件事。今天下午羅江請了半天假，說家裡有事。但我看見他的車還停在廳裡的地下車庫。”
李長河沒有接話。
魏國棟走到門口停了一下。“我不是要賣誰，我就是不想最後被人拉下水。規劃處的爛賬不是我造的，但我在這個位子上，洗不脫。”
門關了。
李長河翻開筆記本，在羅江的名字後麵加了一行：請假未離開省廳。
五點半，新秘書陳小磊的檔案確認函從人事處送到了他桌上。李長河簽了字，放進待歸檔的文件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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