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。趙建章的話裡有兩個關鍵信息。第一，有人在活動想壓輕量刑。第二，他上次去省紀委的時候在走廊裡碰見了不該出現的人。
第一條可以驗證，第二條暫時驗證不了。
但有一點很清楚。趙建章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出現，不是偶然。他在等王紹光案宣判這個節點。如果判決公正，他那第二份東西可以錦上添花。如果判決被人動了手腳，那份東西就是翻盤的底牌。
這個人算得很遠。
車到站了。李長河下車，步行回家。進門照例檢查信號探測器，綠燈，正常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把趙建章給的那個車牌號記在筆記本上。然後翻到新的一頁，寫了幾行字。
“趙建章第二次接觸。境外彙款線索。王紹光、鄭海洋、吳建軍之子。跨境洗錢可能。待張貴州確認接收程序後協調移交。”
寫完合上本子，鎖進床頭櫃。
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陳小磊。
“李廳長，情況說明我寫好了，明天一早給您過目簽字。另外，我剛查了一下那個車牌，蘇ADK7749，登記在一家南京的租車公司名下。”
“行，記下來就行，不用再查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長河去廚房煮了碗麵。水開的時候他站在灶台前麵，看著鍋裡的氣泡一個一個往上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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