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，歸到綜合室檔案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建國猶豫了一下，“技術人員複核的時候，我讓他順便檢查了一下櫃體。櫃子底部那道劃痕，技術員說不是磕碰造成的，是工具撬動留下的痕跡。很淺，但能看出來。”
“什麼工具？”
“平口螺絲刀之類的。技術員說如果有人想從底板打開櫃子而不走正麵鎖，理論上可以，但需要時間和專業工具。那道痕跡說明有人試過，但沒成功。”
李長河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。
保密櫃底板有撬痕。未遂。
“這個也寫進記錄裡，讓技術員簽字。”
“已經簽了。”
陳建國走後，李長河把筆記本合上，鎖進保險櫃。
馬曉軍不在。上午出去了，下午還沒回來。密碼被當場重設，他那段作廢，現在這個櫃子他打不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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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傳到他耳朵裡是遲早的事。
李長河想看的是他回來之後的反應。是解釋，是抗議，還是裝作若無其事。
四點半，手機響了。不是短信，是電話。
來電顯示是個本地號碼，他沒存過。
“喂。”
“李書記您好，我是高明遠。”
聲音沉穩，不急不慢，帶著一種經年的圓熟。
“高秘書長。”李長河語氣平淡。
“聽說您到東嶺幾天了，一直沒來得及登門拜訪。今天想請您吃個便飯，純粹是老同誌接風，您看方不方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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