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退休老領導被拒的事，他不會願意讓下麵人知道。知道了士氣會垮。
所以下周一，宋明亮和馬曉軍很可能不知道高明遠碰了壁這件事。他們還以為老大在外麵運作呢。
這個信息差可以用。
李長河刪掉消息，在本子上又補了一行：“高明遠歸來未通氣。信息差存在，可作為觀察窗口。”
晚上九點，手機亮了一下。陌生號碼，本地的。
短信內容隻有一句：“李書記，有些事情做過了頭，對誰都不好。”
李長河看完，截了圖，存到加密文件夾。
這種短信他在平川見過太多次了。沒有實質內容，純粹是心理施壓。發的人不一定是高明遠本人，但一定是那個圈子裡的。
他沒回，也沒刪。留著，以後移交的時候一並算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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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了手機。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，劈劈啪啪打在窗台上。隔壁宿舍有人在看電視，聲音很低，隱約能聽見新聞聯播的片頭曲。
李長河躺下來，閉著眼把下周一的節奏過了一遍。
簽批馬曉軍的材料，寫“基本合格，同意結案”。讓馬曉軍以為這條線過了，讓他放鬆。同時把GPS軌跡的事壓著不提，等省紀委台賬鑒定出來後再一起上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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