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江酒店,錢瑞年六點到的。兩人在三樓包間,目前還在裡麵。”
李長河回了“盯著”,刪掉對話。
他回到宿舍,坐在桌前等。
七點,方立明又發了消息。
“錢瑞年出來了,臉色平靜。高明遠送到門口,兩人握了手。高明遠回包間了,錢瑞年上車走了。”
李長河看完,沒回複。
握手,臉色平靜。
這說明錢瑞年至少表麵上還在配合高明遠。
但具體說了什麼,他不知道。
八點,周學銘的電話來了。
“長河,錢瑞年剛才給省委辦打了個電話,說是想了解一下廉政風險排查的具體要求。省委辦的人跟他說了,這是常規工作,各地市都在做,沒什麼特殊的。”
李長河靠在椅背上。
“錢瑞年這是在試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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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他想知道省裡對東嶺的態度。省委辦那邊沒給他任何暗示,就是公事公辦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掛了電話,李長河在筆記本上又記了一行。
錢瑞年試探省委態度,未獲明確回應。判斷其開始觀望,暫未完全倒向高明遠。
晚上九點,他把今天的筆記整理完。
“第二十一天。檔案館核實七家殼公司參與項目十三個,審批人十一次為高明遠。2020年七月後檔案出現裝訂痕跡。周正國上午見高明遠四十分鐘。高明遠晚間約錢瑞年會麵,錢瑞年隨後試探省委態度未果。宋明亮兩次打探廉政排查及調檔案安排。”
寫完他合上本子,關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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