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省紀委的章，裡麵是趙建民簽批的關於經開區台賬鑒定的進度通報。內容不長，一頁紙。核心意思是：第九頁確認為事後補入，其餘頁麵正在逐頁比對，預計下周五前出具完整鑒定報告。
李長河看完把通報鎖進保險櫃。
下周五。還有九天。
這九天裡高明遠和他下麵的人能做什麼？昨天的擴大會已經亮了牌麵，廉政排查是明麵上的壓力。省紀委的台賬鑒定是暗線的壓力。明暗兩條線同時收緊。
高明遠現在的策略是配合加拖延。表麵上配合調檔、配合排查，暗地裡讓馬曉軍轉移材料、讓周正國統一口徑、讓宋明亮打探消息。
李長河站起來活動了下脖子。
五點，手機震了。周學銘。
“馬曉軍的表弟查了沒有？”
“查了。開裝修公司的。”
“裝修公司做過經開區的項目沒有？”
李長河愣了一下。他沒想到這一層。
“我讓人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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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如果做過，那就不隻是借個車位的關係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長河給陳小磊發了條消息：“查一下東嶺有個叫馬建設的，開裝修公司，看他公司名字是什麼，做過哪些項目。用工商公開信息就行。”
陳小磊很快回了：“好的，明早給您。”
李長河坐回桌前，在筆記本上記錄今天最後一段內容。
“第二十五天。馬曉軍淩晨將旅行袋轉移至表弟馬建設的地下車庫。白色麵包車出現，疑似二次轉移。馬曉軍對二室示好，態度轉變明顯。住建局周正國要求當麵彙報被拒。省紀委台賬鑒定預計下周五出報告。”
他合上本子擱下筆。窗外暮色漸沉，對麵樓裡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手機最後響了一下。方立明。
“宋明亮今天下班後沒回家，去了錦江酒店大堂吧。坐了二十分鐘，一個人來了，兩人換到了三樓包間。來的人開的車是蘇A牌照。”
許A。又是楠京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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